等闲日月任西东,不管霜风著鬓蓬。
满地翻黄银杏叶,忽惊天地告成功。
此前,我是不知道古诗有描写银杏叶的,甚至不知道古时也有银杏树,说来奇特,大小生在北方,从儿时楼下院子里满是银杏叶,一路到高中大学,校园里也都种满了银杏,从不觉得珍奇,就那么一年一年的从嫩绿到橙黄,这样说起来很小的时候上自然课,倒是在老师的教授下,用这叶子混合着枫树红叶和其他奇奇怪怪的叶子做过标本,当时笨拙的很,也早已不记得实物所在。
然后倏的一下长大,银杏好像被炒作了一般,成为了珍奇一景,就像关门山的红枫似的每年都开始迎接来驻足的旅人,辽大的银杏路似乎被炒起来已经有几年,而今年的10月更是冷的厉害,这个周末一过,基本这满树的金黄也就要随着秋风扫落,人就格外的多。
其实路并不是很长,却被满登登的挤满了人,相机只能对准高出,很难平视,黄色的小扇瓣随着时不时的风晃悠悠的落下,也有些为了给孩子们拍照故意扬起的落尘,人世间的硝烟味似乎更重了些,而许许多多的游人里最放得开的倒是年近60的大妈们,穿着姹紫嫣红的颜色,批起围巾,笑的也格外大声。吵吵闹闹的就又是一年,这景致却正是对了开篇的诗句——不管霜凤著鬓蓬,忽惊天地高成功……
呼……真的是透彻的寒冷中,又一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