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问我:“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没什么,我只是希望知道。”
我告诉他:“两个月之后。”
“六月哪一天?”他又追问到。
我的心里觉得怪怪的,可还是告诉了他。果然,他说出一句让我震惊的话来:“如果你能给我机会让我见你,我想陪你一起庆祝生日。”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一阵悲伤涌上我的心头:自母亲去世后,再没有人关心过我的生日。他是第一个。
半个月后,他突然告诉我:他们公司要在委内瑞拉开分公司,他将随团队前往。他希望一旦完成工作后,便能来看望我。
我当即惊慌起来,马上拒绝他。我告诉他:
第一、我的口语不好,还不能够很好地表达自己;
第二、我不想浪费他的时间——我得工作,没时间陪他;
第三、他来一趟中国要花费很多金钱和时间,太浪费了。
“我马上到家,你等我几分钟好吗?我给你打电话。”他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很快,他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里带有前所未有的东西——愤怒、质疑和伤心……
他说:“你为什么不欢迎我来中国?难道你真的觉得很不安心吗——你用了'uneasy'这个词……我知道你口语没那么好,可是我不在意;我知道你没有时间陪我,那也没关系,在你周末有时间的时候,你愿意来看看我就好……我只希望能与你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从不觉得为你做什么事情会是浪费,请你不要觉得不安……”说到后来,他的音调渐渐地低了下去,仿佛一片黄叶被风吹落在地。
Barry在和我说话时,一直很有绅士风度——克制而礼貌。可是,此刻他表现出的却是全然不同的东西。我的心有一角悄悄地坍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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