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上班的路上看到了一件事，一辆救护车被堵在了车流里。
照理说，所有车辆看到救护车应该让行，事实上，在发现前方有一辆救护车的时候，我们已经想要让了，甚至可以看到前方车辆的司机也做出了想要让车的动作，但是因为前后车辆都顶的太紧，我们都没有成功。
这辆救护车堵在车流里有将近一两分钟，前后的车辆都在试图让位，都没成功。在红绿灯转绿后，前方车辆开掉以后，这辆救护车终于有了空间得以掉头开走。
每个人的行为聚在一起，就会成功一个系统。
大部分的人的态度，就会成为系统的态度。
而一旦这个形成以后，个人再想去改变，就会很难。就好像这辆救护车前后的车主，都有试图在让出空间，但是他们前后的车却已经把位置都顶死了，没有调节的空间。
在一个向恶的系统里，就算有个别向善的个体想要做一些好事，整个系统和其他个体也不会给他就任何空间。
反之亦然，在一个向善的系统里，个体作恶的空间也会被压缩。
有趣的是，系统的态度并不是一个可以外部制定，或者强制改变的东西，他就是我们每一个个体态度的聚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