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本(译音)是我小學一同學習到中學。小學時可能還比較容易串在一起,我們都是有點音樂底子的人,所以經常會有共同話題。我們絕對不至於好到一條底褲兩個人穿,但見到面總會有話題那種。
升中後,學校必須以課外活動來提高學分。這以後,我和阿本對於課後活動就有了各自的選擇。雖然大家都是音樂底子的人,我更傾向於流行歌曲,玩一些時下流行的歌,玩搖滾,彈吉他,甩頭發。而阿本則選擇了管弦樂隊。
那之後,我們就很少聯絡了。雖然如此,也可能咱們倆的學分也是一直跟不上。最後那三班,我們倆總是來回切磋🤣有時我最後一班,有時他比我前一班,偶爾他也會下來陪我一哈🤣 所以,就算不是共同課後團隊,我們還是經常會見面打招呼。
音樂本來就是個沒有界限的溝通語言,我也聽過阿本的樂隊在校際運動會時表演新鴛鴦蝴蝶夢,還真的看得我大跌眼鏡。那之後,我更加佩服管弦樂隊的團隊精神。我們玩搖滾樂隊的三五好友,鬧不和頂多把吉他手換掉。可是他們管弦樂隊可 不是容易,幾十個人,樂器又多又昂貴,合奏起來可不是簡簡單單,也不是隨便可以換人。
中學畢業那一年,我的搖滾樂隊早就解散了。而阿本在樂隊裡幾乎每一崗位都當過了樂手,還升級當指揮。大操場上,阿本穿著軍裝制服,看起來非常有威嚴,為大家奏起了國歌,校歌,幾首交響樂歌曲,然後一首友誼萬歲,告別了我們共同度過的學校生涯。
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阿本了。不巧,管弦樂隊慶功宴分開搞,我們非會員也沒有一同慶祝。也沒有留下聯絡方式,眨眼間就過了幾十年沒有再想起這個人了。一直到最近這幾年,同學們在微信群活躍起來,才慢慢一個一個把他們把揪出來。
沒想到,剛才同學群又忽然活躍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已經五六十個未聽語音,當我往上一刷,竟然是訃告😞 是我們阿本他本人走了。忽然覺得心很塞,胸口很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聽完同學們的語音才知道,原來又是一個被血栓帶走的。聽說阿本出事的時候直接腦溢血,時間差不多是兩週前,也就是說離我出事那段時間差不多。
一方面,我很慶幸自己這一次算是繞著鬼門關兜了一圈回來;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很想去理解一下為什麼阿本沒有跟著我回來。我心裡有一種莫恐懼感……如果我是阿本,這兩週裡面還沒死去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感受呢?在我腦海裡的阿本,還是那個三十年前的小帥樂隊指揮。
我是很想回去看看,奈何自己身體狀態也好不到那裡去。我之前也沒有跟群裡的同學宣揚自己中了番薯,如果這樣拿著拐杖去參加阿本的葬禮,那豈不是有點不是味道?我是真的很想回去送上我的last respect瞻仰遺容,不過我真的不敢。再說,我目前還沒把握自己開幾個小時車。
配合本追悼文,使用谷歌AI運用阿本的臉生成的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