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卡着六点四十的晚自习开始铃声,旁边学生行色匆匆。我便是仰头见天边夕阳无限好:橙红橙红的在天蓝色底幕铺开,像搅开的蛋黄。到后面均匀散开,就变质了,先是像“玻璃脆”的粉紫色薄皮,慢慢的像深紫色的葡萄皮。
铃响起来,算了也不急,才发觉青枣只剩个核。
我唯一一次吃柿饼是去朋友宿舍串门,舍友热情难掩,看着那些白里透红的东西,总疑心是馋菌捷足先登了,不肯吃。馋菌能看得上眼的东西,自然是不差,很快就有甜蜜的气息逸散出来,盈满整个宿舍。她们咀嚼声很明显,听着就知道那东西的软糯,我于是鼓起勇气拿起一片,用唇齿亲自品味。果然是纸上得来终觉浅,老有人赞柿饼的妙,这般甜香软糯换我也得赞,不过吃多了也觉得干,再咀嚼几口腻的牙齿疼。
柿饼是秋天有,可后来我又在夏天馋起那股子甜的掉牙的软糯,推来推去,记忆里留下的便只余第一口的惊艳。
现在树干光秃秃的,冷风刮的脸颊痛,据说身体供能是葡萄糖缓慢氧化,要是来上一口甜丝丝的柿饼,会不会让身体暖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