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年轻时辛苦打拼,务过农、经过商、也坐过办公室,钱没赚多少,但是在老家的小镇上,攒下一些房产,最近这些年,一直靠房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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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起来,我算是一个房二代哦,哈哈,开个玩笑。
可能很多人认为做房东最爽了,每天穿个大跨栏背心、趿拉个拖鞋、腰上挂着一大串钥匙,挨家挨户收租就可以啦。
好吧,电影中的包租公就是这样,或者现实中很多广东的房东也是这样,人家都是一栋楼一栋楼的出租。
不过到我父亲这,显然就没有这么潇洒了,租户们一天到晚总是各种各样的事,今天他家门锁坏了,明天另外一家自来水龙头漏水,后天另一家暖气不热,大后天哪家又灯泡坏了等等。
我不止一次和父亲说,这些事都应该是租户自己解决的,你给他们解决一次,给其中一家解决,别人家就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以后都来麻烦你呢。
父亲说,能帮忙就帮忙呗,反正我也闲着,再说了,给租客们解决这些事情,他们一定会更满意,来年续租啥的不就更爽快嘛。
好吧,是我肤浅了,但是好像没哪家续租爽快的,都是哭着闹着各种作,要求便宜一点点。有时候老父亲一心软给他们便宜了,别人家续租的时候又不干了,凭啥给它家便宜不给我家便宜?唉,无奈。
就算我回家这几天,老父亲也没能闲着呢,处理了好几件大事,且听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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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是院内两处平房换房门。话说我都记不得院内的平房有多少年历史了,不过原来的镀漆铁门倒是锈迹斑斑了。
然后租户就不止一次和父亲说要求换门,要我说门还能用就行呗,有锈的话,可以喷点除锈剂,然后再刷点防锈漆,然后再刷一层油漆,不就解决了嘛。
可是父亲说,租户不止一次要求了,那就给换呗,虽说一个门的价钱顶上半年房租,但是换完以后看起来也亮堂不是?
于是院子里的两处平房首先享受到了换门的待遇,换了两个又厚实又好看的门,不锈钢材质,杠杠结实,两家租户十分满意。
不过他们倒是满意了,另外几家租户又开始蹦跶起来,要求换门,愁人。
另一件事是一个租户家漏水的问题,这两天暴雨下得非常大,有家租户外边门市开着营业厅还好,里边卧室里顺着墙角往下流水。
之前找过父亲,父亲上楼看了一下楼体间隙处,原来做的防水已经有些开裂,于是用那种专用的防水胶弄了一下,原本以为不会再有问题,结果又一场大雨,租客卧室还是漏水。
我和父亲上房顶上再次观察了一下,发现有些裂隙没处理好,可能是雨水太大太急,导致呛入缝隙,流到卧室里。
我们研究了好几种方案,最后还是我姐夫带来一堆防水材料,和一大桶水泥加防水胶,然后重新把这一片都弄了一遍,特别辛苦。
我看了半天,几乎没搭上手,除了能帮忙递一下工具之类的,唉,甚是无用。
第三件事是给一个租客家的孩子开个什么证明,大致就是租客是外省市的,一直租住我家房子,孩子打算在我省参加高考,也不知道要个啥证明的,需要房东配合。
学校那边说是要去西柳一个办事大厅开,于是老父亲带着各种证件陪租客去西柳大厅,结果人家说要去东柳,于是又去东柳。
到了东柳人家又说要去县城的办事大厅,于是一行人又去县城,又把大厅四楼、三楼、二楼走了个遍,人家又说应该回镇里去办。
一行人折腾大半天,办个了寂寞,我还没没问他们去镇里是不是又被推到村里,又被推到哪里去?唉,办点事情真难,老父亲更难,啥事都要陪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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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样的事、那样的事每天都要发生好多起好多次,总之老父亲就没有闲着的时候,我曾劝父母,要不就把这堆房子都卖了,然后在我们小区里买一套房,安享晚年,多好呀。
可是父亲说,故土难离呀,再说了,来城里,每天无所事事,那得多闹心啊。好吧,这些“烦心”事让老父亲烦并快乐着,那我能咋办呀,支持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