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小时候因为龋齿漏神经牙疼疼得我嗷嗷哭,只能靠玩游戏(超级玛丽、魂斗罗啥的)分散注意力才能稍微好受一点,但是一不玩游戏,又疼得嗷嗷哭。
(图源 :pixabay)
后来父亲带我去看医生,那种私人诊所,我还记得大夫姓吴,大家都叫他吴大夫,确实有两把刷子,当年我被传染甲肝就是被他诊断出来的。
话说虽然这大夫挺了不起,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牙科医生,所以面对我的牙疼病也束手无策,最后给我开了几瓶平痛辛片。
那玩意确实猛,一片含在嘴里(放到龋齿的洞洞里),半拉脑袋都是和冻僵了一个感觉,当然也就不知道牙疼了。
不过这玩意是有用,但是明显治标不治本,一旦停药,马上又疼得吱哇乱叫,而且随着用药时间的增长,我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变得呆傻!
这时候我的老奶奶终于看不下去了,怒道:“都不领孩子看牙,我领孩子去!”(哈哈,其实爸爸妈妈当时是太忙了,可能也没觉得有必要看牙医,不是不管我哦)
于是带我去了镇上医院的牙科开始治牙,那段经历简直入噩梦一般。医生用电钻卡卡在牙上钻,满嘴都是钻下来的牙齿碎屑和一种焦糊地味道。
钻玩之后又用剧毒(瓶子上画着小骷髅)的药物杀牙髓神经,然后又钻又杀,又杀又钻,忘记弄了多少次,最后用水银和一种什么粉末调和在一起,堵住我龋齿的洞洞!
对,你没看错,就是水银,我记得清清楚楚的,难怪我越来越傻,既没考上清华也没考上北大,天天慢性中毒还能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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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非常感谢我的奶奶,自从几颗牙齿的洞洞被补上好,我享受了几十年的岁月静好,几乎再没被牙疼困扰过。
不过有句话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大学后,我又开始放飞自我,什么可乐、雪碧各种碳酸饮料就是我身体中水分的源泉!
甚至有时候晚上就放床头一瓶可乐,半夜口渴就咕嘟咕嘟喝上几口,所以牙齿们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坏了。
奶奶带我的堵的牙,其中最严重的一个,早在N年前填充物就已经脱落了,不过好在当年神经杀的可能比较彻底,它也不疼,就那么着吧。
不过这两年我最常用的一侧当年堵的牙,发现填充物也脱落了,而且洞洞越来越大,且还钻心地疼痛。
好吧,其它牙齿坏掉的也不少,它们总是一起闹事,要么疼痛要么胀痛要么敏感,总之各种难受,疼到严重的时候,连带着半拉脑袋都疼,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媳妇不止一次催我去看牙医,朋友们也不止一次用调侃地方式让我抓紧看牙,奈何我心里有阴影呀,害怕钻牙,害怕杀神经,害怕堵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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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拖再拖,牙齿坏得也越来越严重,各种推脱的借口也用遍了,终于在本周二,时隔数十年,再次去看牙医,又经历了一番电钻折磨——而且,要折腾好几次!
原本想写看牙,结果发现前传就写了这么长,那就单独成一篇文章吧,看牙的事情,后续再和朋友们分享,感觉也好多内容要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