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次翻开史铁生先生的《我与地坛》,读起来依然感觉犹如蜉蝣见青天,深深折服于他的思想高度。或许是我资历尚浅,不能品味其中深意。
我们来得悄无声息,但不想去得不留痕迹。“唯有文字能担当此任,宣告生命当时在场。”当时大受震撼,先生的这句话就出现在我的日记本上。后来才慢慢了解到史铁生先生的故事,只为他拥有如此悲惨人生而感到痛惜。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他在地坛里漫长的冥想,在那些因肾病而做透析的苦不堪言的日子里,悟着生死命运轮回的更转。命定的局限已成定局,唯一能做的,就是增加心魂的重量。
下午雨过天晴,窗外的晚霞美得不可方物。 史铁生先生在《我与地坛》中写到:“但是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日开日落,斗转星移,从来不因人的意志而改变。生命从诞生到消亡是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而我们能做的,是积极对待生的每一天。与其将时光用去计较与惋惜,我们不如全心地去热爱、奋力地去起舞。唯有如此,此生才可能拥有绚烂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