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格林威治嬉皮研究公社接触到《景观社会》对我的阅读领域形成黑洞般的引力,这时才回想几年前因为别人推荐而读过的《单向度的人》才理解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我也衍生接触了哈贝马斯的新马克思主义和鲍德里亚的符号学,后现代的著作体系十分宏大,慢慢了解雷蒙阿隆和福柯之后,我才对意识形态以及权力异化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把控,下面简述下我的理解。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6045928/
情境主义对学生贫困的状态提出在极权景观下活动议程都被设置了,一旦进入社会就要被劳动异化,而现在商品拜物教已然侵袭日常生活,我们无法生活在真实之中,于是以为中国在大刀阔斧欣欣向荣的文化大革命就成了外来的和尚,虽然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但上街游行的估计大部分都没有做好面对15年监牢的风险,在《戏梦巴黎》之中表现得很清楚,几乎是《乌合之众》和《狂热分子》的表征,不愿意用实际行动来支持革命,我们只想要想象力夺权的享乐,所以3M(马克思、马尔库塞、毛泽东)沦为符号,据说后来柬埔寨的留法派因为受到这些空想左翼的影响回国之后因为要一举建成共产主义而导致红色高棉大屠杀的悲剧,最近的黄背心运动在我看来也是非常疲软的抵抗,民粹主义席卷了主体性,精英治国的新自由主义到了十字路口,看似是反对政策或税收,本质上还是商品的异化和过劳时代的晚期资本主义戕害,技术宰制和卡钦斯基的后工业社会未来,宏大叙事崩溃之后这些用作谈资的次元符号模糊了现实和虚拟的界限,我称之为“前赛博时代”——身体时刻处于大他者的规训之中,精神上寻找媾和的快感,无论是消费投资的身份认同还是衣食住行的自恋焦虑,资本营销的集体无意识是要对大数据进行精神分析,命运的想象共同体被过度阐释和归附,正常的人性失去尊严,世俗期待秀下限的刺激,浪漫的抒情梦境如同热带雨林或珍稀物种在消逝,行为和经济被量化,新闻和历史不再为了真相而竞争话语权,我希望更多敢于求知和卓越的个体涌现,强烈推荐阿隆的《知识分子的鸦片》和福柯的《主体性与真相》。
阿隆论述的主题是知识分子的着魔,一种由于坚持特定意识形态所造成的智识上和道德上的精神混乱。他想探求是什么原因让一些知识分子“对民主的陷落毫无同情,却容忍以唯一正确的原则的名义所犯下的最残暴的罪行?”《知识分子的鸦片》这个书名是对马克思那个轻蔑的断言“宗教只是人民的鸦片”针锋相对的回应,阿隆引用了西蒙娜·薇依的一句机巧的话作为箴言:“对人民来说,马克思主义无可置疑地是一种宗教,人民会以最低的理智来看待这种宗教教义。”幸运地是薇依这句话事实上只部分正确。马克思主义及类似思想体系从来没有真正成为人民的麻醉剂。但它们确实已成为一部分执迷不悟的人的一种鸦片-这部分人就是所谓“知识分子”。
专制制度经常是以追求自由的名义而建立起来的,这种经验警示我们:判断一个政党,不能仅凭这个政党宣称的原则,更多还应看其所作所为。
现在的形势是还需要公知来启蒙,但是公知之间不能止步于意识形态和主义之争,不能诉诸于恐龙法规或恶法,也不能空谈屁股决定脑袋,沉默是极权的后果,刚读了《知识分子的鸦片》,白左黄左法左这些圣母主要是只反对霸权不敢反对极权,不如多学学自由主义只有争取公共领域的积极自由才能保障私人领域的消极自由,私有产权+自由交易的市场是共同的底线,驯服笔杆子控制的文艺和枪杆子维稳的中国不是简单革命或信仰方舟子崔永元以及一些毛左和所谓马克思修正主义,帝国面对转型,个人原子化,去看那些电影写出真情实感而不是转发刷存在感,文化生态多样的条件是共情和交流,政治正确是媒体加魅的出口,群众只有这一个议程,无法讨论真正的创作,政治景观难以消解,头条逼仄单向度的人。
“知识分子的角色和伦理不在于对集体冲动阿谀奉承,也不在于激化仇恨和不满或鼓励人们诉诸武力,他们应该为了平息紧张和冲突而去帮助阐明现代性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