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时候陪着外公去做透析,这大概是六年来的第五次。一般来说我都只是负责接送,只是家人轮班不过来的时候才会让我单独陪护。这并不是说我不愿意,而是陪护的工作非常重要,母亲那辈总是放心不下我们小辈来做。
等候室里面,病友们会听听小曲儿亦或是三五熟人聚在一起聊聊天。天南地北的聊,但很少听他们提起彼此的病情。尤其是做了几年透析的病人,在这里他们早已看惯了生死无常。前一天还在聊天的病友也许下一次就见不到了,也有听说在家里吞服20片安眠药试图结束自己生命的。
虽然家人有时候会在外公发脾气的时候气到发抖,但是冷静下来以后大家都会尽可能去顺着他的想法去做。我们都没有做过透析说实在的并不能体会到他的感觉,但仅从他诉说的那种酸痛感来说,我想到了跑完800米或是在健身房挥汗如雨一个多小时后的感觉。
我想,透析病人身体和心理上承受的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如果可以,尽量顺着他们多陪伴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