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夢,這句話聽起來老掉牙,但對拉叔而言,昨晚那場夢境卻真實得連那股新車的皮革味都還鑽在鼻尖。
故事要從三個老男人說起。我、阿倫、阿傑,咱們三人的交情若要細算,那是橫跨了三十幾載的漫長歲月。回想起升中那會兒,咱們就是形影不離的鐵三角,一起熬夜應付那枯燥的補習班,一起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去泡妞,結果當然是排隊「吃檸檬」,被拒絕後的酸爽滋味,至今想起還能相視大笑。高中畢業後,大家奔向不同的象牙塔,學習領域南轅北轍,見面的機會確實像某些政客的承諾一樣,越來越稀缺。
踏入社會這口大染缸,大家各自打拼,但拉叔慶幸這份兄弟情還沒被生活磨得面目全非。逢年過節的信息從不缺席,偶爾抽個空喝杯茶、吹吹牛,在這人情薄如紙的年代,這份三十年的情分,算是不錯了。
這一年,拉叔換了新坐騎。雖然不是什麼百萬超跑,但那輛國二藍的 Perodua Bezza 閃閃發亮,看著就順眼。趁著興致,我們三人決定搞一次「男人浪漫之旅」,目標鎖定玲瓏(Lenggong)。聽說香港影星阿燦在那裡開了家飯店,那裡的西刀魚丸名震江湖,說什麼也得去朝聖一番。
難得家裡的「母老虎」不在身邊盯梢,我們這幾個中年大男孩擠在 Bezza 裡,一路上有說有笑。車窗外的風景疾馳而過,車廂內卻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不必為了五斗米折腰的少年時代。幾百公里的路途,聊天也會有詞窮的時候,於是拉叔順手扭開音響,讓動感的節奏填充空氣,載著這份情誼繼續奔向魚丸的懷抱。
就在前方即將跨過那條通往玲瓏市區的大橋時,後座的阿倫正刷著手機,突然神色大變,失聲喊道:「小心!新聞說昨天的暴風雨導致橋塌……」
話音未落,拉叔的瞳孔猛地收縮。視線盡頭,那座橋竟然真的憑空「消失」了!情況危急得讓人心跳漏了半拍。這輛 Bezza 雖然配有 ABS 防鎖死煞車系統,但以此刻的車速,拉叔心裡有數,即便把煞車踩到底,恐怕最後的結局也是在橋底下跟西刀魚打招呼。
關鍵時刻,我那隱藏已久的「前業餘賽車手」靈魂瞬間覺醒。這種生死關頭,唯有「J-Turn」能救命。拉叔猛地一打方向盤,手臂肌肉緊繃,另一隻手狠拉手煞車。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慘叫,整個車身在斷橋邊緣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猛地甩尾掉頭。
然而,慣性是殘酷的。車速實在太快,雖然車頭轉了過來,但後輪卻因為收不住勢,硬生生地陷進了斷橋的懸崖邊緣。
「阿倫!」拉叔回頭大喊,心涼了半截。
只見左後方的車門赫然敞開,門外就是波濤洶湧的河流。剛才那記劇烈的甩尾,竟然直接把阿倫甩出了車外!我跟阿傑目眥欲裂,瘋狂地哭喊著阿倫的名字,淚水差點模糊了視線。但我們不敢動,因為車子後半部懸空在斷崖,稍微一點大幅度的晃動,前輪就會失去最後的抓地力,咱們倆連同這輛新車都得去給阿倫陪葬。
「阿傑,冷靜點!聽我說!」我咬著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我們倆迅速商量出對策。我掛好擋位,含著離合器,我們兩人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往前晃動,藉此將重量轉移到車頭,同時半離合加大油門,利用輪胎瞬間的下壓力尋找轉機。
「一、二、三,晃!」
每一次身體的前傾,輪胎就抓地多一分。在引擎的咆哮和我們倆的努力下,車子一點一點地往「岸」上蹭。最後一腳重油,Bezza 終於發出一聲解脫般的低吼,徹底駛離了那個鬼門關般的斷橋邊緣。
我跟阿傑癱坐在座位上,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辛苦了兩位。」一聲熟悉的、慢條斯理的聲音從車窗外傳來。
拉叔猛地轉頭,阿倫正拍著衣服上的灰塵,好端端地站在車旁。
「咦?!阿倫!你沒死!」我們倆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又是哭又是笑,手舞足蹈得像兩個瘋子。
阿倫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死你們的頭啦!這斷橋離河岸也才兩尺高。剛才甩尾的時候,我是看準時機開門跳下車的……」
拉叔愣住了,隨即一陣狂笑響徹玲瓏的郊外。這場驚心動魄的魚丸之旅,雖然沒見著阿燦,但這份在生死邊緣走一遭的兄弟情,值了。
夢醒時分,拉叔摸了摸後腦勺,笑了。人生嘛,有時候就像這斷橋,看似絕路,只要兄弟還在,總能晃著晃著就上岸了。

以下是吩咐 Gemini 辦事的指令:
我做了一個夢,請替我用 的手筆將這一個夢以1000字左右寫下來,文中的筆者喜歡用“拉叔”來稱呼自己,但偶爾還是會用我來稱呼自己。夢的“具體”大概如下。
我和阿倫和阿傑是三十幾年兄弟,升中就經常一起,連補習班泡妞一起吃檸檬的日子也不在話下。我們感情一向很好,一直到完成高中後,大家由於學習的方向不同,大學也不同,見面就少了。
踏入社會工作後,咱們三人依然保持一定的聯絡。過年過節還是一定會記得給大家信息,如果時間許可也會盡可能出來喝杯茶見個面,幾十年的兄弟情這樣算不錯了。
這一年拉叔買了新車,是一輛國二藍色Bezza轎車。我們三人決定開車去玲瓏吃西刀魚丸,聽說香港明星阿燦開的飯店,怎麼說都得去看一下。於是,三人浩浩蕩盪的出發開個幾百公里路就為了吃上一口有名的西刀魚丸。
難得母老虎不在身邊,我們幾個大男孩在車裡有說有笑,彷彿又回到了幾十年前那種不愁吃穿的時代。幾百公里路,也不可能一直聊不停。我們在車裡播放著咱們的高級音響聽歌繼續趕路。
前面再過一條橋就可以進入玲瓏市了,阿倫在後座刷著手機時突然喊道,“小心!新聞報導昨天暴風雨導致橋塌……“,話未完拉叔已經看到前方的橋已經”不在“了。情況不樂觀,國二的剎車雖然有ABS,但這速度我看就算停得急也在橋底下見了。
以我拉叔身為一名前業餘車手,這種情形就可以來一個J轉,極速打方向盤,同時拉上手剎。車子猛地一甩,整個車子馬上掉頭。不過,由於車子向前衝刺的速度極快,一時也還沒來得及停下和往反向加速,最後後面輪子還是陷了在斷橋的懸崖邊。
當拉叔回過頭去看阿倫時,才發現左邊的後門已經打開了,從門口望出去已經是河流。剛才的突然甩尾,竟然把阿倫摔了出車外!我和阿傑很激動,拼命哭喊著阿倫的名字,不過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我們車子還是一般懸掛在斷橋邊,如果我們有什麼大動作,前輪失去抓地力,咱們倆可能連車一起掉進河裡去了。
我和阿傑商量了一哈,我先掛好擋,然後我們倆同時身體往前晃,同時半離合加大油門,一方面可以將重量往車頭轉移,再同時增加輪胎下壓力。果然,這一招成功把車子慢慢,每次一晃就把車子車”上岸“一點,最後經過了我們倆很大努力才把車子完全駛離危險的斷橋。
”辛苦了兩位“ 阿倫在車旁邊。
”咦?!阿倫!你沒死!“,我們倆高興的手足舞蹈。
”死你們的頭喇!這斷橋離河岸也只不過兩尺高。我是開門下車的……“,阿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