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融入中华民族血脉中的颜色,是我们国家的象征色,也可以说是我们最喜欢的颜色。
有史以来,生活的每一处都有红色。
我们的国旗,我们的中国心,我们穿的用的装饰的在节日典礼、在重要的日子里都代表我们的态度。
远在古代,朝堂上的官服、建筑的石柱、江湖中的东方不败之类的大人物、祭祀典礼上的用器、民间庆典上的布置、嫁娶等等都用红色。
五千年来的中华文化给予红色很多词汇形容加以区别。
按深浅来分:绛>赤>朱>丹>红
按工艺原料来分:赭、丹、茜
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归:绯
颜色的深浅大家都懂的,不赘言。我来说说绯、赭、丹、茜。
绯
我们一定会联想到“绯闻”,这个词是由蔡元培先生说的“绯艳的新闻”流行开来的。在古文中是没有这个词的。
“绯”这个字最早出现在隋唐,隋唐之前的诗词歌赋中如果有这个字的请@我。
唐代诗人罗隐的《感弄猴人赐朱绂》里“何如买取胡孙弄,一笑君王便著绯。”
通常我以脸颊绯红来用“绯”字色,赋以羞色。
赭
古代以赭石或赭土作为原料,显为土红色。
在藏区有以赭涂面的习俗,但是在文成公主入藏后,由于公主不喜欢,那时松赞干布就下禁令,顺公主心意。
秋后问斩的犯人的衣服为“赭衣”,土红色意为快要入土了。
彤
“彤芝盖”是皇帝仪仗里的那把红伞。
“彤庭”是指皇宫中用红漆的中庭。
杜甫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里“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彤”我们还经常用的,如红彤彤的太阳要晒到屁股啦。
茜
古代用茜草作原料制大红色。
姜夔的《小重山令·赋潭州红梅》里“
东风冷,香远茜裙归。”
“茜”字在诗词歌赋里经常可以看到以此字代红意。
我们自古对红色的所有赋名的作用意在审美的情趣多于生活实用性。
北极地区的爱斯基摩人和我们正相反,他们更着重生活实用和生存需要。
红色之于我们和白色之于爱斯基摩人是一样的深切。
我们看白色,那就是一片白雪茫茫。而爱斯基摩人看白色有两百多种名称用来区别。
在万里冰封之地,我们用地形图、指南针、看太阳来辨别方向。
爱斯基摩人可以快速的辨别方向,知晓所在方位。
对于我们是一片白没有差别,他们看来白色有两百多种差别。
所以爱斯基摩人对白色的喜欢和赋名的缘由很大程度上是生存需要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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