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写IT办公室的故事了。因为疫情的关系，一直在家中工作。办公室里的人们只有在在线视频中才能见面。
我想将一个发生在去年年底，今年年初的故事，放松放松心情。
去年年底的一个周一，按照平常办公室中的习惯，我第一个到达办公室。两名学生工都是周一下午才来上班，同事J一般都会迟到一个小时。因为他周末会到雪山中发飙去。
我戴上耳机，开始专心工作。有时候，只要戴上耳机，整个人进入到一个自我的空间。几乎不知道办公室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或者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当然感觉到肚子饿了，摘下耳机的时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同事J还没有来？由于这是在疫情之前，同事J只有一次困在雪山上的经历。
查看手机，有同事J发来的短信。说他早晨才从丹佛赶回来，可能要晚几个小时。估计又玩high了吧。反正在寒假中，没有多少紧急工作。对于同事迟到早退，我都是睁一眼闭一眼。不过他今天也有点太晚了，如果学生工比他先到，我们就要好好拿他找乐了。
下午一点，同事J带着快餐走进办公室。估计早晨还在雪山，没时间吃饭吧。只见他的嘴角挂着一缕有故事的微笑。
先让他吃饭，估计一会儿他就绷不住跟我说他的周末奇遇了吧。我打完招呼便回头继续工作。
“我有一个一块滑雪的女性朋友。”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同事J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吞下了带来的三明治，开始给我讲故事。“她刚刚和男朋友分手，又失去了工作。”
原来是一个八卦的故事。他最拿手的。我想到。
“这个周末，她，我还有我的一个哥们以及他的女朋友一起滑雪橇。我的朋友说她现在单身，便想找一个轻松一点的工作。你知道什么叫做Sugar Babe吗？”
感觉这次的八卦比往常的都上了两个档次。
“接受sugar daddy的呗！”我回答。
同事J点头的速度让我想起来小时候看的《Tom和Jerry》里面猫要煮老鼠时候的神情。
“她说她想做一个Sugar Babe。还给我介绍了找工作的网站。”
我并不想像个做传销似的介绍这个网站。但是为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我不得不给网址写出来。有钱的男人，和没钱的女人不要到那里去。
说着，同事J跑到我办公桌前，在我的电脑上敲打着https://www.seeking.com/ 。
这个居然是个合法的买卖？我愣了。
“我一开始也是这个疑问。”同事J继续说，“她说这个公司有自己的整套律师。女性选择注册的男性，没有任何的过分亲密接触，只是在一起吃饭，派对。女性向男性提出自己理想的物质要求；双方同意后，公司提供合同。如果一方毁约，或者做合同以外的事情，律师们告死毁约方。公司也不允许提供其他的服务”
“她说的你信吗？”我问道。
同事J点了点头，说：“她不是撒谎的人。”
我转向印度学生工D，问：“你信吗？”同事J一直眉飞色舞地讲故事，估计他都没有注意到两个学生工进来。
“Ya……”学生工D说，“我不信……”
同事J继续：“她已经和两个客户联系上了。她本来就是做销售的，拿到订单肯定轻而易举。我们在雪山上的时候，她还和我哥们的女朋友说，这个工作很赚钱。问她要不要一起做。哥们的女朋友很心动。她问我哥们她能不能去申请。哥们说No！她又问，我要是要的物质要求是两辆SKI-DOO MXZ X 850 E-TEC呢？哥们想了半天，然后说：N……No！”
办公室里的人都笑了。居然还要想一下。我听到这里也是无语了。不过。如果这件事放到今天，在特朗普在记者会上说注射消毒剂到体内杀病毒，最好注射到肺里面。而南方的有些州的老百姓居然打电话询问白宫到底是哪几种消毒剂的时刻。我可以释然了，老美就是这么苯。
“要是你你干吗？”我问学生工D。
学生工D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老公会杀了我。”
“我干！”加纳裔学生工K抢着说，“收不收男工？有Sugar Mama吗？”
此从这次聊天以来，再没有人再问过这件事。再加上国内的疫情在春节期间开始，办公室里面的对话多数为选战，和疫情。
知道一个月之后的另一个周一。同事J照例迟到。
他一进门便和我说：“我那个女性朋友从客户那里弄来了辆吉普。”
“The Hell？”这世界真让我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