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
宋 · 刘子翚
欣忻笑口向西风,喷出元珠颗颗同。 采处倒含秋露白,晒时娇映夕阳红。
调浆美著骚经上,涂壁香凝汉殿中。
鼎餗也应知此味,莫教姜桂独成功。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有一株花椒树就在老屋靠西墙的地方,记住它是因为它那浑身都长满了的刺,树干丑陋的疙疙瘩瘩,并不像离它不远的枣树或是杏树,即能攀爬登高,又能给我解馋、给我带来快乐,所以它虽然长的比旁边的墙还要高,但并不受我待见。
花椒树还开花是我多年以后才知道的事情,当年大人叮嘱离这树远远的,不要被它的刺扎着了,顽皮的我不以为意,直到有一次被它深深地刺痛,那种胀疼一直埋在心中,对它的丑陋和厌恶从此就刻在了童年的天空里。
有些事就是这样在增加或是减少着,岁月也在失去或是得到中漫步前行,它让你重新去审视或转换你的一些看法。我小时候的体质是虚弱和瘦小的,顽皮里总有代价需要付出,记忆里跌打损伤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不是手脚崴了,就是胳膊背筋了,多亏邻家那个老太太会些正骨的本事,爷爷领着就去找她,在她手里三两下就好了,说我就是这样的体质,每每叮嘱回去了要用花椒加水烧开了多多热敷,舒筋活血消肿,几次就好。
那棵花椒树一年大约能收二三斤花椒的样子,爷爷收起来保存着大约都是给我泡水作了热敷用掉了,做菜都舍不得用的。春天的时候,也许就是这阳春三月天,因为三月里就是爷爷的生日,爷爷就摘些嫩叶裹上薄薄的面糊炸来吃,那是我吃过天下最香的叶子,带着春天的清爽,一点点把我醉倒,在三月里,醉倒在开花的花椒树下,回忆的氤氲缠绕着白白的花,尖尖的刺,我没有了对它一丝一毫的厌恶,疙疙瘩瘩的枝丫变成了美的化身。
花椒就开一种白色的小花,叶子还没舒展开,就顺着交错的刺,它就在枝头眺望,我站在花椒树下,看蓝蓝的天看它伸展的刺,看它白白的花,看它的疙疙瘩瘩,我这才发觉整个树都散发着香气,它枝繁叶茂,它树青果红,它普普通通,甚至招人嫌。在今天,在人间,我好好的给它拍一张照,留下记忆,留下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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